《窃取甜蜜果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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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啊,你未婚夫呢?”
杨瑛的脚扭伤了,膝盖有擦伤,脚踝肿的严重,看起来像个发酵发过头,没来急排气的面团。
秦玥柔和赵长阳站在边上看孟庭洲给她触诊,秦玥柔见杨瑛咬紧牙关,眼泪在眼睛里打转,但没出声。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觉得不一定是疼,还可能是别的事情让这个擅长给自己打鸡血的表妹委屈的流眼泪。
杨瑛没说话。孟庭洲说大体没事,但挫伤严重,保险起见,让她还是拍个片子。给杨瑛开了个诊疗单,又起身打算亲力亲为,要抱她去放射科。
秦玥柔看杨瑛有些不乐意,赶忙插话:“不麻烦孟医生了,我陪她去,你忙。”
“不忙,我刚下手术,下午没排班。正好是休息时间。”
秦玥柔看杨瑛还是蹙着眉,知道她不想孟庭洲插手,于是说:“那你赶紧休息吧,我们陪她去检查,两个人照顾她绰绰有余。你不是也说,没伤着骨头嘛?不用担心。实在不行我们再来找你,你的休息室我们知道在哪儿。”
秦玥柔说完孟庭洲站在杨瑛边上没动,赵长阳开口:“你累一上午先去休息,拍完片子不是还要等结果,到时候再找你。”
他说完,孟庭洲才听劝一样,让开一点,算是同意赵长阳的提议。
秦玥柔当然没可能抱得动大高个儿杨瑛,只能充当拐杖去扶她。赵长阳看不过去,把秦玥柔拉到一边,自己半扛着出诊室。
动作有些粗鲁和还很不耐烦,惹得杨瑛疼的直咧嘴,出诊室走出上十米后,她破口大骂:“赵长阳你要死啊~,就不能温柔一点嘛?是钢筋混凝土筑的吗?我的胳膊也撞到了,有擦伤诶!说了让你早早在医院等我,你又野哪儿去了,打电话也不接,我待会儿就跟小姨说,你夜不归宿跑外面鬼混,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!”
“别胡扯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鬼混过?赶紧走,孟庭洲温柔,你怎么不让他抱你?”
提到孟庭洲,杨瑛还真噤了声。
秦玥柔迫切想知道她伤怎么来的,又怕真是自己想的那样,想等赵长阳不在的时候细说,但赵长阳一直坐她旁边。
后来等片子间隙,秦玥柔说口渴想喝水把他支开。杨瑛也神情落寞,深吸一口起跟她吐苦水。
她未婚夫昨天试婚纱迟到不说,下午拍室内照的时候耍性子说无聊,不想拍那么多。后来又说中午没吃饱,严菲也附和说附近有家好吃的面馆,撺掇杨瑛也和他们一起去。杨瑛戒碳水近两个月,就是为了穿婚纱拍照好看,他俩竟然在紧要关头提出这种不合理的需求和要求。杨瑛生气了,说他要是敢去,就别再回来了。
“然后他们俩就去吃面去了。姐,我当时就想,干嘛呀,是我一个人的婚吗?我是什么销不出去,非得折磨自己讨好他求他娶的嘛?我是什么很贱很掉价的人吗?”
秦玥柔本来就对杨瑛结婚的事持保留意见。只听舅妈说那个男的家里条件不错,人也是一表人才,和杨瑛是在飞机上认识的。后来缠着她,软磨硬泡,才终于定下。
现在又搞这出。
“那严菲又是怎么回事,胳膊肘子往外拐,你还由着他们去吃面。”严菲是杨瑛死党,初中俩人就玩在一块。
秦玥柔当年给杨瑛搞突袭补课,以便在初三分班考冲火箭班,杨瑛就乐善好施带着严菲和她一起听秦玥柔讲题。
那个姑娘老老实实,挺憨厚朴素的一个人。当然,十几年前的事了。秦玥柔也不好说她现在人怎么样,反正那时候是真心对杨瑛好,每天从街上骑十几公里自行车到杨瑛家一起学习,学完如果有时间又骑自行车驮着杨瑛去同学家玩,晚上到点再给她送回来。起早贪黑的,长得虽然普普通通,但劲儿还挺大。喜欢给杨瑛买她爱吃的东西,虽然钱都是从她自己的早餐费里省出来的,但非常乐意给杨瑛花。不骄不躁,沉着稳健的姑娘。明明和杨瑛同岁,却总是鞍前马后把杨瑛照顾的舒舒服服,妥妥帖帖的。
秦玥柔看着她们俩,总觉得朋友当到这份上,真的值当。
“你们该不会是要上演闺蜜撕逼,抢男友的戏码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你觉得我会输给她?在我面前,她根本没胜算的。况且她也不喜欢宋斯年,否则我怎么可能那么放心,让宋斯年跟着她去呢?”
杨瑛的话听的秦玥柔心里一咯噔。这不就是典型的雌竞思维。绝对不会输,于是放任,好检验真心。然而,真心是不能试炼的。
“那你怎么受伤的呢?”
“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得有多不小心。脚肿成猪蹄。你说实话,我待会儿才好帮你打掩护。”
杨瑛看了秦玥柔一眼,抿抿嘴,思索片刻老实坦言:“鞋子不对。我的鞋码明明是40,她给我拿回来的竟然是38,勉强穿进去,上楼梯的时候裙子也碍事,不小心摔倒,严菲在我后面,帮我挡住,但胳膊骨折了。”
歪比巴嘎!完蛋!
“所以宋斯年是去照顾严菲去了?”
“不然呢,我也顾不上她呀,只能他代我去咯!”杨瑛说着,还挺自豪似的挑挑眉,跟秦玥柔补充:“我自己当时倒是觉得没啥事,结果今天早上一起来一看,妈呀,竟然肿了这么大一坨,真服了。”
“你可别服了,感觉你现在是危机四伏了。”秦玥柔看着一脸平和淡定的杨瑛,喃喃说出心里话。
“说什么呢,刚刚医生不都说只是外伤嘛?至于你担心的,怕我被严菲偷家,抢走未婚夫,那你真是多虑了,绝对不可能的。你死了这条心吧~”
“什么叫我死了这条心?!”秦玥柔顿时眉头紧蹙,好一个冬戴草帽夏戴棉——乱扣帽子。
“严菲不会那么做的。就算宋斯年有心,严菲也会不让他得逞的。”
杨瑛说的很笃定,但眼泪却倏地就流下来了。看的秦玥柔五味杂陈,不是滋味。
“你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,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行,总归后果都是当事人自己承担,别人怎么说都是旁观者、局外人。”
“什么旁观者,谁是局外人?”秦玥柔话音刚落,后面赵长阳拿着水杯靠近,并插话。
“我们彼此都是对方生活的局外人。只有自己才是那个承担后果的人。”秦玥柔借话说话。
杨瑛看着她,怔住,凝神思索着什么。赵长阳则面色陡然一冷,给了杨瑛一瓶矿泉水。又把秦玥柔的水杯打开,递给她让她喝。
“我们去车里等吧,我让孟庭洲过来,他是专业的,看片子开药有他出面会快些。”
“我不,我就要我姐陪着我,你小子瞎支使啥?给你机会回来张罗,还真显到你了是吧?”
“她昨天过敏性休克,刚刚才挂完吊水,还有一堆药要吃。身上红疹还没退完,你好意思折腾她?”
杨瑛听完,不禁露出震惊的神情,后又双眼发亮问:“所以你昨晚是和我姐一起过的夜?我妈说你晚上不回家,我还以为来市里鬼混了呢?那为啥骗我妈说我姐来找我,看病就看病,撒这么拙劣的谎干嘛?”
“我怕他们担心。就像你现在不是也只敢联系我。行了,孟庭洲马上过来,我们去外面等你,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,你以后也少来。”
“赵长阳你这个叛徒,你卖姐求荣啊!可恶!”
秦玥柔这下没站杨瑛,因为她说她自己能看清局势、承担后果。也因为她不能继续再在杨瑛旁边,等着被这个心机尤深、眼光毒辣的女人盘问昨天乃至昨晚的事。更因为,她自己也说不清,她对赵长阳的感觉和预期。或者说没想好。
所以必须先远离舆论漩涡——杨瑛。
和赵长阳一起走到车子边,有个年轻小姑娘等在一旁,说杨瑛让她找的赵长阳,让他载她去杨瑛家。
随即接到杨瑛电话,赵长阳开免提,杨瑛诡计得逞似的恨恨说,这姑娘是宋斯年妹妹,会先和他们一起回去,好布置婚纱照外景现场。叫赵长阳让她先在车上等,别让她进医院,免得被感染。
秦玥柔觉得好笑,还没进门呢,就上演好嫂子照顾小姑子了!可真有她的。
但赵长阳神色凌然,对着手机听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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